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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的时间说长不长。沈渡摸清了铜壶街内几乎所有的岔路口，，脑子里已经有了一张还算是较为清晰的地图。
白天睡到自然醒，下午出门觅食，找个看着顺眼精气也过得去的，带回去吃饱，然后继续逛街。饿了再去找下一个。像上班打卡一样规律，除了打卡的内容从做表格变成了做爱。
前两天闲着没事想看看系统面板，点开之后屏幕上只显示了四个字：维修中。再点，没反应。沈渡也没太在意，这东西从穿越过来到现在就给了他一个新手礼包和一份问卷，用处有限，坏了也无所谓。
今天吃过了饭，天色暗下来之后沈渡照常出门闲逛。铜壶街的夜晚比白天热闹，空气里飘着烤面包和麦酒混在一起的味道。他顺着街走到尽头，拐进一条巷子，沿着窄道往北走了几百步，路过一个往下的台阶入口。
他在这里停了一下。
前几天探路的时候他到过这附近，没进去，但听旁边摊贩闲聊时提过几嘴。
底下是夜梁市。议会不管的地方，什么都卖，包括活的。白天关门，天黑才开。
现在是晚上。台阶口有个矮胖的兽人守着，旁边的矮桌上摞着一堆面具，材质不一，进去之前每人交钱领一个，戴上了就放行。沈渡从里面拣了一个黑色的面具，他把尾巴盘在腰上用袍子藏着，面具扣上脸，跟着前面几个人走下了台阶。
这里的空间比他想象中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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