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侧的摊位沿着石壁排开，有的支了棚子，有的就地铺一块布。卖的东西五花八门，装在瓶子里的不明液体，一看就来路不正的武器，旧书和卷轴，还有几个摊位上摆着锁链和项圈。沈渡走过一个挂了帘子的摊位，帘子被风掀起来一角，里面蹲着三四个人形的影子，手腕上都套着铁环。
他没停。目光扫过之后继续往前走。
又走了一段路，沈渡在一个相对空旷的过道边上放慢了脚步。
那里有几个铁笼子，大小不一，里面关着待售的“商品”。大部分缩在笼子角落里不动。沈渡的视线从左扫到右，忽然定了定。
笼子里坐着一个小男孩。
年纪不大，似乎也就七八岁的样子，黑头发黑眼睛，五官长得很精致，看起来相当漂亮。种族看起来偏人类，至少从外观上没有明显的非人类特征。
那小孩靠在笼子的铁栏杆上，眼睛垂着，睫毛在面上投出一小片阴影。脸上烧得通红，颊上泛着不正常的绯色，呼吸有些急促，像是在发烧。
沈渡在笼子前站了几秒。
精气感知开着的时候他看什么都自带一层滤镜，走在街上满眼都是深深浅浅的“食物”。这小孩身上的气息跟之前遇到的所有人都不一样。精气浓度远远超出体型应有的水平，跟他遇到过的一些成年人类的水平差不多，但这只是个小孩。
沈渡说不上来那是什么种族的气息特征，他接触过的样本太少，数据库里只存了人类和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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