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冷哼一声,他听得出这些名士口中的“道义”底下藏着什么,说什么安抚黎庶,不过是曹C杀边让、屠名士,坏了这些地头蛇的规矩,他们急需一杆能挡住曹C快刀的旗帜。
“城中积粮几何?甲兵几何?”吕布打断了陈g0ng文绉绉的迂阔之论。
“濮yAn积粟,足支三军数年之用,各郡县守将,半数已附公台。”陈g0ng不以为忤,反而压低了声音,语带诱导,“只要温侯坐镇此处,这兖州便是将军的立身之本。”
吕布沉默了良久,脑海深处忽然浮现出昨夜高顺颈侧的那抹红痕。
他已经没有退路了,要么像丧家之犬一样东奔西逃,在梦魇中溺Si,要么便去这凶险的棋盘上杀出一个名分来。
“伯平。”吕布目不斜视,沉声唤道。
“末将在。”高顺应道。
“带弟兄们入城,接管武库、粮仓。凡有擅动兵刃者,不必回禀,格杀勿论。”
“诺!”
高顺挥手,陷阵营如黑sE洪流,越过陈g0ng,无声而迅猛地涌入那座宏伟的城池。
吕布再次看向陈g0ng,那文士站在马前,笑得清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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