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台先生。”吕布策马缓行,在经过陈g0ng身边时,微微俯身,长戟尾端擦过地砖,“布是个粗人,不懂你们士族那些弯弯绕绕,但布既进了城,规矩便得按并州的来。”
陈不改,刚想拱手接话,吕布却没给他开口的机会。
“我不问你们为何反曹,也不管这城里有多少人两面三刀,你们想拿我挡曹C,可以。”吕布看着陈g0ng,字字咬得极重,“但粮草交接、武库城防,天黑之前必须全数腾出,归我并州军接管。谁若是在暗处递刀子……”
他稍稍偏过头,冷冷扫过陈g0ng身后那些衣冠楚楚的士族。
“布当年在长安能杀董卓,今日在这濮yAn,也不在乎再让几家高门大户绝后。先生,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陈g0ng维持着那个揖礼的姿势,手指在宽大的袖口里不可察觉地紧了紧。
“温侯所言极是。”陈g0ng缓缓抬头,神sE已恢复了泰然,只是眼底多了几分凝重,“城中规矩自然归将军定夺。”
吕布没再看他。赤兔马踏着清脆的蹄声,径直撞碎了那GU虚伪的迎接气氛,朝着太守府走去。
城内,炊烟依旧。
街道两旁的百姓蜷缩在屋檐下,战战兢兢地看着行进的兵士,黑甲锐卒在各处巷口肃立,高顺的身影在长街尽头若隐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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