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雷吉尔说的那样,前四五天是最难熬的。两个人靠着简易便当和发情期专用的营养液补充体力,几乎完全没有分开过,就连睡觉都会插在里面。

        夏杉的小腹鼓胀着,即使每天都清洗,腿上身上依旧时常挂着干涸的精液,全是雷吉尔抽插时被穴里淫水带出来的。

        小夏杉肿胀着,一直被插着尿道棒,只有被雷吉尔抱去厕所的时候会被插到失禁,顺便射出来一次。

        而瘦脱相的身体更是惨不忍睹,吻痕和指痕交叠着,后颈的腺体被咬了不知道多少口,却因为信息素的缘故一直在快速修复着。

        身上的潮热终于降低一些时,夏杉的嗓子已经哑得完全说不了话了,体力耗尽,浑身酸痛,在雷吉尔再次成结射出时昏死过去。

        夏杉睡了整整一天一夜,醒来时身上清爽了不少,大约是雷吉尔抱着他去清洗过了。尿道棒被换成了导尿管,生殖腔口插着特质的塞子,生殖腔里则是蓄满了雷吉尔的精液。

        不知道是不是大脑都被信息素改造了,夏杉竟莫名觉得雷吉尔的精液留在身体里让他感到很安心,似乎可以一直从中汲取雷吉尔的信息素来安慰自己疯狂的身体与精神。

        夏杉挣扎着坐起身,动静惊动了一边的雷吉尔,他披了件浴袍,正靠坐在笼子边缘用笔记本忙活什么。

        “醒了?”

        雷吉尔合上笔记本,朝夏杉走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