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几天疯狂的做爱让夏杉的身体本能地恐惧他又亲近他,最后变成在原地无力的发抖。

        雷吉尔弯腰把夏杉抱起,低头嗅了嗅,“小奴隶现在从里到外都是我的味道。”

        这一点夏杉也认同,不知道雷吉尔给他注射的是什么可怕的东西,但至少此时他能感觉自己浑身都是威士忌的味道,和他的冰红茶味搅和得不分你我。

        正常来说AO之间永久标记也会让彼此身上有对方的味道,但除了刚刚从一张床上下来之外很少会这么浓烈,况且此时雷吉尔身上属于他的味道就在正常范围内,只有他自己身上的味道不对劲。

        “那……”夏杉此时的嗓音有些嘶哑,他请了一下嗓子才继续,“那个药,是什么?”

        “嗯,怎么解释呢?原本是对间谍刑讯的,不过那不重要。”雷吉尔把夏杉放在马桶上,那种跨坐在马桶上手扶马桶盖的怪异姿势,然后打开夏杉生殖腔塞的震动,一边揉压着夏杉的小腹,一边打开导尿管末端的阀门,看着怀里人再次陷入性欲的挣扎中,“大约就是会让我的小奴隶拥有类似发情期的生理周期,并且必须被我注入信息素才能解除吧。而且随着你经历的发情期越多,你对我的信息素依赖就越强,到时候就算小奴隶去做手术清洗标记甚至摘除腺体也不可能摆脱我了。”

        尿液顺着导尿管流出,却没有排泄的实感,怪异得让人难受极了。但夏杉此时根本顾不上这些,身上的信息素浓度在性刺激下又开始飙升,他绝望地被身体里的震动推上高潮,大约是体内那些精液里的Alpha信息素被榨取干净,他的体温开始异常上升,触觉又开始被成倍放大,他的眼神逐渐涣散,“好可怕……救救我……身体……”

        “要谁来救你,怎么救?”雷吉尔松开了夏杉,退后一步欣赏他虚弱地扑在马桶盖上,按着水箱试图站起身却因为一次次的高潮颤抖着跌坐回去。

        “主人……救我……标记……”夏杉眼睛无神的上翻,就连导尿管与尿道的摩擦此时都让他想要高潮,他不敢触碰自己的身体,可此时全身都是敏感带的他好似就连一阵风都难以承受。过度频繁且剧烈的高潮对身体是巨大的压力,哪怕话都说不清楚还是本能地呼救寻求帮助。

        “好啊,但好奴隶应该自己呆在主人身边,你不到主人身边,主人怎么标记你呢?”雷吉尔笑着又后退半步,“这是你没有好好跟紧主人的惩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