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痛与强烈的尿意同时炸开。他整个人向前踉跄,高跟鞋差点崴脚,双手死死捂住小腹,却不敢真正蹲下。控制器瞬间收紧,电流刺得他眼前发黑。

        “站直。”玲月的声音很平,“谁让你弯腰的?重来。这次挂整齐,不然白郎今晚的奶量要求再加两升。”

        男人喘着粗气,重新开始。白皙的额头已经渗出细汗,舞男服的薄纱被汗水浸得半透明,紧贴着微微起伏的小腹。他挂好衣服,又被要求去厨房切水果。

        水果刀很锋利。他必须站得笔直,双腿并拢,才能勉强压住不断上涌的尿意。可玲月偏偏走到他身后,伸出手,从后面托住他已经鼓成小球的膀胱,不轻不重地按压。

        “切均匀一点。”她的手指缓慢揉按,“这一片厚了。那一片薄了。重切。”

        每按一下,男人的膝盖就发软一次。他被迫继续切,刀锋在砧板上游走,动作却因为憋尿而越来越僵硬。玲月的手指忽然用力一压——

        “啊……!”

        他眼前发白,差点真的失禁。控制器立刻发出警告的震动,提醒他“再敢漏就惩罚全员”。

        玲月却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抽回手,拿起一块切好的水果看了看。

        “边缘不整齐。”她把水果丢回盘子里,“全部重做。动作再大一点——对,弯腰、转身、踮脚,全做。让我看看你能憋到什么程度。”

        男人只得照做。他弯腰捡起水果,转身去拿新的,再踮脚去够高处的碗柜。每一个大幅度动作都让膀胱被狠狠挤压,尿意几乎要冲破临界点。高跟鞋让他的重心不稳,白皙的小腿绷得笔直,脚背弓起,整个人都在细细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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