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玲月仍在鸡蛋里挑骨头。

        “这一刀歪了。”

        “盘子没放正。”

        “你刚才是不是漏了一点?没有?那就是我看错了——但看错也要罚。”

        她说着,再次抬脚,连续两下踢在他小腹上。男人痛得弓起身子,却被她一把拽住后领,强迫站直。

        “不许蹲。继续做家务。”玲月的声音带着笑意,“洗碗去。从现在开始,我站在你身后。你每洗一个碗,我就按一次。按得重不重,取决于我心情。”

        男人被按到水槽前。温水冲过手背,他却感觉不到温度——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身后那只手。玲月从后面贴上来,一只手绕到他身前,稳稳托住鼓胀的膀胱,开始有节奏地按压、揉捏。

        “洗干净。”她贴着他的耳朵说,“泡沫多一点。动作大一点。转个身给我看看侧面……对,就是这样。”

        每一次按压都让尿意暴涨。男人的呼吸已经乱成一团,白皙的手指在碗沿上打滑,却不敢停。高跟鞋让他的姿势更加艰难,双腿微微分开才能勉强站稳,却反而让小腹的压力更大。

        玲月忽然加重了力道。

        “这个碗有水渍。”她轻声宣布,“不合格。白郎和另外三头奶牛,今晚电流强度提高百分之五十,催奶药加量。你自己选——是现在继续憋着把剩下的碗洗完,还是现在就漏出来,让他们受更重的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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