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去了巷子那边。」他开口，声音哑哑的，「遇到林阿婆。她跟我说了一些事。」
林清的手在桌面上轻轻顿了一下。很短暂的一下，然後她若无其事地「喔」了一声：「她跟你说了什麽？」
「她说你——」他的声音卡了一下，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才继续，「她说你国中的时候被欺负。说你一个人在教室吃饭。说你的书包被人丢进水G0u。」
林清没有说话。她的脸上一点表情变化都没有，嘴角的线条维持着与刚才相同的弧度，像是一层平静的水面，底下什麽都看不见。
「清清，」他抬起头看她，那双疲惫的眼睛里有她很久很久没有见过的光芒——ShSh的、颤抖的，像是那些被他压在身T深处太久的东西终於溢到了边缘，「这些年……你一个人……都是这样过来的吗？」
林清低下了头。长长的睫毛垂下来，在她的眼睑上投出细碎的Y影。她沉默了很久，久到屋子里的空气都静止了。
然後她开口，声音很轻、很平，像是念一句她已经对自己说过很多次的话：「……没有啊。我就……普通地长大了。」
他看着她。看着她低垂的视线和紧抿的嘴唇，看着她努力维持平静的样子，看着她从十二岁到现在一直一直练习着的那种「没事的」表情。
「你不会觉得，」他的声音开始发抖了，很轻很轻的颤，「是……我害的吗？」
林清终於抬起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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