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记得吧。」方凌忍不住补了一句。
罗杰似乎也想起昨夜的话，唇角这才淡淡扬起，「还不错。」
只是那麽一点笑意，方凌心里方才那GU闷便散了不少，连她自己都觉得有些没出息。
罗杰将外套收进置物柜，再走回工作区时，脸上的神情已恢复平静，「既然提早来了，把昨天那个分区再做一次。」
方凌还没从方才那点情绪里反应过来，愣了一下，「现在？」
罗杰看她一眼，「不然你提早来做什麽？」
「……喔。」
果然回来了。
方凌默默走向自己的练习位置，忍不住在心里腹诽。昨晚还会跟她开玩笑的人彷佛只是短暂出现过，天一亮，黑框眼镜重新戴回去以後，罗杰老师就跟着一起回来了。
李建豪抱着一叠毛巾经过，看见她一脸郁闷，忍不住问：「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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