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怎样。」
「你今天很多没怎样欸。」李建豪忍不住吐槽。
方凌转头瞪他，「你很吵。」
李建豪耸耸肩，识相地抱着毛巾离开。
方凌将假人头固定在脚架上，重新确认昨日下午练习过的分区。这一阶段她已经不像最开始那样，连基本角度都需要反覆提醒，但真正动手时仍常有一些自己不容易察觉的问题。
她将头发一层层分开，按照前几次罗杰教过的方法重新整理。
罗杰处理完开店前的事情後走到她身旁，垂眸看了一眼，「好了？」
「嗯。」方凌往旁边让开一些位置。
他没有立即评价，只仔细查看她的分线，随後伸手将其中一束头发稍稍拨开，「这里。」
方凌立刻顺着他的动作看过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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