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看。」
她盯了片刻，试探地问：「……太厚？」
「还有。」
方凌皱起眉，又重新看了一次。
罗杰没有给答案。
她知道这代表他在等自己找出来，只好将手上的梳子重新放回分线处，反覆b对两边角度。看了好一会儿，她才终於察觉问题，「这边高度不一样。」
「嗯。」
「所以我刚刚拉的时候，角度就已经跑掉了？」
罗杰这次才微微颔首，「嗯。」
方凌顿时有点泄气，「我昨天明明有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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