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豪已经背上包包，经过她身旁时随口问：「你还不走？」
「要啊。」方凌低头拉上包包拉链，「等等就走。」
「那我先走罗。」
「好，掰掰。」
随着其他同事陆续离开，原本热闹的沙龙逐渐安静，只剩柜台方向偶尔传来键盘敲击声。方凌站在置物柜前，手里明明已经拿着外套，却迟迟没有穿上。
她知道罗杰还在，也知道自己根本没有工作上的理由留下。可如果现在离开，明天大概还是和今天一样。他照常检查她的练习，她照常在他靠近时胡思乱想，然後两个人继续假装什麽事都没有。
方凌低头看着手里的外套，心里忽然升起一GU烦躁。那天明明不是只有她一个人感觉到了。他也看着自己，甚至最後是他先退开。
为什麽现在反而只有她一直在想？她抿了抿唇，转身往柜台方向走去。
罗杰正低头整理今日帐务资料，听见脚步声也没有抬头，直到方凌走近，才将视线从萤幕移开，「还没走？」
「……正要走。」
「嗯。」罗杰看了眼墙上的时间，「满晚了，回去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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