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自然得不能再自然。
方凌站在原地没动。罗杰重新看回萤幕，片刻後察觉她还在，才又抬眸，「怎麽了？」
真正走到他面前，方凌才发现原本想好的那些话突然都变得难以启齿。
「老师……」
「嗯？」
「你最近是不是……」她双手不自觉抓紧背包肩带，「在躲我？」
罗杰微微一怔，眉宇间浮起一丝疑惑，「没有。」
回答得太快，也太自然，方凌好不容易撑起来的勇气顿时泄了一半，「可是……」
罗杰将手边资料阖上，这次真正把注意力放到她身上，「可是什麽？」
方凌被他看得更加慌乱，偏偏这就是她这几天最受不了的地方。以前她总希望得到罗杰完整的注意，现在真的被他这样看着，心跳却快得几乎想逃。
「就是……」她T1有些乾涩的唇，迟疑许久才低声说，「你这几天都跟平常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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