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到一半又停住。罗杰像是知道她真正想问的是什麽，语气依旧平静，「我也没有後悔。」
x口原先一直悬着的东西，终於慢慢落了下来。原来她在意的，不是罗杰现在能不能替这段关系给出答案，而是那个吻是不是只有自己还一直记得。
「那你为什麽这几天都跟平常一样？」
罗杰微微挑眉，「不然你希望我怎麽样？」
方凌被问得一愣，「我也不知道。」
「上班的时候亲你？」
「我没有这样说！」
罗杰唇角终於浮起一点笑意。
方凌这才意识到自己被他故意逗了一下，耳根顿时有些发热，「我是说……你真的完全没有变。」
「因为在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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