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几个字，让她一下子安静下来。罗杰垂眸看着服务生送上来的咖啡，待人离开後才重新开口：「你是我的助理，我现在也还在带你。这件事不会因为我吻过你就突然不见。」
方凌看着他，「所以你觉得我们不应该？」
「我没有这样说。」
「可是听起来很像。」
罗杰静了一会儿。窗外的车灯掠过玻璃，在他镜片上短暂映出一道光，又很快消失。
「方凌。」他抬眸看她，「我如果觉得不应该，那天不会吻你第二次。」
她心口微微一颤。罗杰说得十分平静，反而让那句话显得更加清楚。
「我只是不能因为我想吻你，就把其他事情全部当作不存在。」他停了一下，「你现在的训练、考核、你在店里的位置，还有我原本就负责的事情，都还在。」
方凌垂下眼。她其实明白，如果罗杰因为吻过她便开始降低工作上的标准，她反而不会高兴。
沉默片刻，她才问：「所以你这几天是故意什麽都不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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