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镇年余光里飞来个横祸,神经绷紧一霎,反应迅速的定住脚,眼疾手快的托住那个横祸的脑袋,另一手的手背抵住横祸的背部。
周围的人也尽力扑救,只不过都没赶上谢镇年的就近原则速度。
谢镇年掌心烘着梁橘蓬松的发,低头看见女生细嫩的脖颈因急遽紧张泛成粉色,眼睛死死的闭上,两扇仿若透明蛾翅的睫毛跌落肌肤。
“我擦,差点就爆头了!”洪宇宙捂着眼差点没敢看,马后炮的来一句。
“你倒是动啊,一身肥肉白长了。”小灵通好歹往地上扔了几本书,避免真爆头。
谢镇年一动不动的维持托人的姿势,拧紧眉心,他掌心渐渐升温,整个手掌的热度倏地烧起来,好比荒野遭人放了一把火。
他想撤开手,瞥到女生睁开眼的瞬间,手下那股劲儿没撒出来。
梁橘的瞳孔偏棕,外人看进去就一览无余,太过澄澈,纯粹的没有惊恐,眼神无味的很淡,平静的接受和地面来亲密接触的事实,还有一丝认栽的意味,类似束手就擒的人等待死刑。
谢镇年手指轻点两下,算是打个准备脱手的招呼,接着用力的往上一抬,她人就像个不倒翁直立立的扶起来。
梁橘冷静的抱住课桌,呼出口绵长的气,有点命悬一线的感叹,眉心拧下,摸摸后脑勺,有根筋扯了一下。
洪宇宙迅速合拢课桌,一个劲儿的关心,“没事吧,伤到筋骨没,要不要去医务室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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