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橘小幅度的摇摇头,唇角微弯,笑了一下,证明自己很好,屁事没有。

        她这人就是疼的要命了,也不会表现在脸上,还不如笑一笑,宁愿自己一个人承担。

        大家心中的石头都落下来,该吃吃喝喝,该抄作业的铆足劲抄。

        一片沙沙声,犹如天空降沙落树。

        梁橘薅薅短发,咬着笔头,纠结过一阵,侧头和阎王说话,“刚才……谢谢了。”

        要不是他出手相助,她的头保不准裂开几瓣,而且谢镇年大人不记小人过,也没介意她昨天调皮推荐的书。

        谢镇年连眼皮都没抬,很认真的抄作业,骨节修长的握着一截发黑的笔,衬得他手背的皮肤白皙,除却手背的烫伤。

        别说,真有点好看,细长又柔骨。

        梁橘惊讶的咦声,关注点转移,他竟然用的左手写字!

        谢镇年见她有点不可思议的看着他手,那视线有如实质烫人,他手一扬,露一手漂亮的花式转笔拉回人的思绪。

        签字笔在他修整圆润的指尖旋转,像跳舞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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