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雀站在黑不溜秋的电线杆上开座谈会,早市的推车轮毂噼里啪啦的碾过不平的地面,微醺的光线折进窗玻璃,闹铃响到第三遭,又被梁橘掐死腹中。
小橘子……小橘子……小橘子……
谢镇年的冷调调在她耳根边低沉发声,梁橘抄起枕头捂住耳朵,恨不得捂死自己似的,捂得肌肤发烫。
她昨晚掉了脸,从二楼掉下去碎得稀巴烂。
她脸没了!
小橘子是外祖母给她取的外号,打小叫到大,她就是懒得写名字想减少笔画,本来想画个橘子取代,画出来像苹果和梨,橘子不大好画,就顺手给每本书写小橘子。
结果昨儿出了大糗,谢镇年念完后,脸上浮现来路不明的笑,还帮她捡起书收纳规整到路边,贴心到离谱。
梁橘翻了个身,滚到床沿边,鱼似的滑下去,赤脚踩上冰凉的地板,瞅见矮桌上一大摞书,不免想到谢镇年那厮故意放慢速度读小橘子。
玩她呢?
她推开窗是泼了英雄牌蓝墨水的天,专属这个城市的大雾天涌进少许寒冷,睡意一下子消了大半,她呵欠连天的抱个盆去厕所洗漱。
长租的住户大多是外地来的打工者,口音太重,梁橘听不太懂,直接省下交流的过程,全都各忙各。
因着是周六,人比往常少,她头一天还挺不习惯这类群居生活,没隐私可言,透过皲裂的镜面哪哪都是张为生活蜕层皮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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