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前从不为生活发忧,杜美娟早就替她的未来铺好红毯,该朝着长.枪短炮如何一撇一捺的笑,指定的摄影机前摆指定的动作,全在这位半路出家的导演掌控之下。

        杜美娟的上一次拍板,是替她改志愿转入七中,得以令鸟笼子歇条缝,笼中鸟探出喙嘴轻啄艳丽的花儿。

        反看如今杜美娟潇洒的撒手不管,报旅游团出去该吃吃该喝喝,无视她发的短信,偶尔回复简单又重复,去找姓梁的。

        姓梁的在她眼里就是犯了天大的错,该死。

        究其因果,杜美娟会怪罪于那只好奇的鸟,那朵瑰丽的花,却从未注意到竖起栅栏的笼子和监狱似的笼门。

        梁橘撑着洗漱台,手捧水直接怼脸上,水珠阴湿湿的滑下颊边,镜子里只她一人。

        她回屋的时候路过206号房,屋里没大人,小西的哭声隔着房门撕心裂肺的发散,涌进空旷的走廊裹挟最烈的风。

        梁橘不由自主走到她房间的对门,她站定那扇一模一样的门前,抬起手敲敲,三长两短,整得跟地下党对信号似的。

        过个把分钟,门开了。

        屋子里很暗,没光的呼吸。

        谢镇年手插进头发,赤着上身,花裤衩前的两根抽绳一摆一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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