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的哭声还在,小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谢镇年紧蹙眉,电话一接通,他想狠狠的骂人,“瞿正,你他妈又把小西一个人扔屋里。”
这次没叫瞿哥,直呼大名。
瞿正那头的声响很嘈杂,声音含混,“我在……市场……,你大声点……听不清。”
“艹,老子说你耳背!”谢镇年压不住气的拔高音量。
他打开手机免提,放到小西跟前,小西眼泪涟涟的冲着那头喊了声爸爸。
谢镇年心烦,抖出支烟衔在嘴角过干瘾。
电话挂断,小西视线打条直线,钉在谢镇年眼里,开始重复的嘀咕三个字,“泡泡糖。”
谢镇年遂领人下楼去买泡泡糖,小西走到第一节台阶,停脚,眼珠子滴溜两圈,哭搭搭的转身返回。
谢镇年好似习惯小西的操作,放任她去了。
女孩无神的盯着地面,木偶人般嘴中念念有词,一举一动遭无形的线牵引,机械的走了怕有两个来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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