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消防栓柜上的谢镇年把玩烟,很有耐心的等待,“五十二?”
从房间到楼梯间,成年人的步子大约三四十步,孩童约莫多出十几步。
“五十一。”小西抬起头,下过雨的眼睛没先前那么肿,但周围红了细细一圈。
谢镇年等她又走一圈过来,吓唬她,“小西,再走下去,小卖部要关门了。”
小西木讷的转身,看向走廊尽头的阳台,光线若一捧花,取名白昼,她糯声声的答,“天没黑,你骗我。”
谢镇年挑下嘴角,摸摸她的发顶,“白天只有光,不代表会有泡泡糖。”
小西似懂非懂的摇摇头,继续去实践如何走到五十一步。
楼梯口有一大缺点就是太过于瞩目,见着点人和事就会被点名道姓。
龙英抱一盆子洗过的床单被罩上来,女人烟不离嘴,额前几根伶仃的刘海,“这小东西,又犯病了?”
谢镇年不说话,指甲掐进白色烟身,挤出烟丝,小西走到半途怯怯的看眼龙英,又害怕的缩回去。
“让这小东西整天别乱跑,万一哪天被人拐走了,他爸上哪嚎去。”龙英说的大实话,旅馆鱼龙混杂,给点小恩小惠,说不准孩子一馋食就跟着陌生人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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