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年,这条街发生过一起拐卖案,至今没破,每年那对失孤的父母还会回这条街打听消息。
茫茫人海,全国十几亿人口,上哪去寻,大海捞针的难度。
谢镇年简单的嗯一声,那烟被他从人中折断。
“诶,我说你上个月的房租还没缴,用老娘的水洗车,倒是用得光明正大。”龙英将话头掉转到他身上,毫不留情的一针见血。
谢镇年低下头,从裤兜里翻出钱,例行公事的缴纳上个月的租金。
“你小子身上揣着钱装糊涂,还跟我装穷呢。”龙英见到钱就两眼发亮,立马搁下盆,上手抽过纸币,按下几个湿漉漉的手指印。
等龙英走了,谢镇年疲惫的倚靠墙壁,双手枕在脑后,半截烟嘴含在唇边一翘一翘的,闲懒的掀起眼皮看向走廊尽头。
他就像只蛙,走廊是一口井,挺怂的窝在井底。
他从家里出来有段时间了,没要过一分钱,怎么熬过来的也不清楚,有半个月跟着瞿正混场子。
遇上大场合,他和瞿正都是梭边边的小角色,可一旦出了事,小角色就得当替身进局子。
他未成年,进去顶多受批评教育,是徐德宝把他捞出来的,派出所所长是他侄儿,刚好那天徐德宝去所里找人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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