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镇年被他逮个正着,反正就这样被压下来,没捅到学校去。
除了瞿正知道,连他家老子都不知道,按照老谢的狗脾气,得提把刀把他大卸八块。
提到老谢,光亮泯灭一刹,拉回谢镇年的思绪。
女生头戴鸭舌帽,背了个双肩包,长袖长裤,裹得只剩个人形。
逆光而来,直到人饱满的蚀吃白昼。
梁橘远远看见那位爷,结结实实的愣一下,他在走廊充分发挥长腿优势占据领土,本来就不宽的过道,遭他腿一占就……仅留条缝通过。
她不是壁虎,做不到贴墙而过。
谢镇年看她这副做贼的打扮,目光飘忽的落她身上。
梁橘就感觉股凉风嗖天灵盖,打脊梁骨又嗖到脚板心,硬起头皮承受谢镇年冷不丁盯你却不发一言的死亡视线。
“五十一。”小西站在第一节下行台阶,回过头看谢镇年,同时也看到了梁橘。
这举动打破诡异的气氛,谢镇年听闻站起来,把手里那根玩过头的香烟扔进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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