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砰的一声关上门,隔了半分钟。
门又掀开,梁橘规矩的拉上拉链,捂得严严实实的。
谢镇年踢一脚地面重合的两个盆,底下那个是梁橘前几天走失的小黄鸭,表面那个是昨晚刚买的小黄鸡。
要不是他收拾完毕出门,看见昨晚搁她门口的盆原封不动的摆着,猜人八九不离十睡过头了。
“谢谢同桌,拾盆不昧。”梁橘如获至宝的抱起盆,打了个呵欠。
谢镇年看她果真没睡醒,又闲吃萝卜淡操心的抛出一句,“打算迟到?”
梁橘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两圈,思考这个问题的严重性。
“十分钟,我在楼下等你。”
谢镇年话没说完,砰,门又合上了。
五分钟后,谢镇年坐在摩托车上吹泡泡,不算很阴的天,阳光挣扎的穿破云层,无风无雨,天轻云淡。
瞿正推开窗抽烟,很久没看过底下那小子笑了,悠闲得像只小蛐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