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谢镇年入住“一家人”旅馆,瞿正见到他时,臭小子和人刚打完架,玻璃渣子掐进肉里,手臂蜿蜒蚯蚓似的血迹。
血都干了,发黑,不叫一声疼,说来投奔他。
瞿正心里清楚这小子有几斤几两,不会无缘无故打架,看他离家出走的阵势,没点破是被他家老子轰出来了。
瞿正在谢镇年他老子的修理厂干过一段时间,老谢是个暴脾气,稍不顺心就骂爹骂娘,谢镇年也是个倔性子,没少挨过打。
梁橘一阵烟似的飘上谢镇年后座,瞿正吃惊的挑了一下眉,两指抵在唇间吹声口哨。
谢镇年手背抬起,勉强算是打声招呼,梁橘微仰起头,见瞿正欢喜的看着他俩,她低垂下头,越想越觉得哪里不对味。
瞿正的老父亲心态又升起来,薅出摆夜摊时的扩音喇叭,单手抱起扒窗的小西。
幸亏经历风霜雨雪,电池依旧拥有顽强生命力,“小西,来,祝哥哥姐姐,考试顺利。”
小西嵌两颗圆溜溜的大眼睛,瞿正学着谢镇年那一套,诱惑她说完后就买泡泡糖。
喇叭吱呀一声,电流舒展身子。
谢镇年启动车,载着梁橘驶出胡同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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