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她?”
不过他还是犹犹豫豫地捏着青年的衣袖。
青年似笑非笑,秀丽的桃花眼此时格外湿润,也格外得似曾相识。
他嗫嚅了半天,指甲扣得自个衣服都要起球了,才终于鼓起勇气,朝青年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问,“她是我内人,你可知她最近过得怎样...”前面说得底气不足,后面问自己妻子的话语到是忧心忡忡,不免音量都拔高了。
呵,光一脑门扑那女人身上,也不顾自己现在什么放浪样,青年眼珠一转,恨铁不成钢地掐了下他没二两肉的大腿。
“你猜我晓得不?”青年又恶劣的戳他闭合不上的穴。
他赶忙歪着屁股躲,乱蹦字的嘴里尽是些不着调的求饶话。
逗了老男人半天,直让他耸着鼻子,通红着眼要哭出来的时候,青年才停手。
他黏糊地啄了口男人还算细腻的侧脸,俨然把这个刚搞到手不久的男人当成了自己的所有物。
他又晃悠悠地开口,“那你可知仇元义啊~”嗓音懒得比晒太阳的猫还来得惬意,再细听听,又顺带夹着嘲讽。
老年人听到这话,屁股不歪着躲了,直接让青年的手指捅进深处,头也不缩脖子里了,眼也不歪了,一双细眉骤然下压,细眼都瞪成了个圆虎目,看着格外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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