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他连说好几个你,似乎成了结巴,“你认识那杀千刀的老贼?!”得了,这回,他嗓子都叫尖锐了,公鸡报鸣都没他来得闹腾,青年的耳膜都要给他震疼了。
他都快逮不住这激动的老男人了,跟条泥鳅似的在他腿上乱跳,就差钻出车顶立马提着刀和埋在坟地的仇元义一决死战。
由于程冠清坐在青年腿上,个子又高,稍微抬头就要和车顶来个亲密接触,他这一激动,哐哐直撞头,前面司机吓得一头汗,还以为自家少爷又做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事。
“嘶,停...”青年抓他抓得烦躁,直接扇了他屁股一巴掌才让这怒火攻心的老小子冷静下来。
“那你说说你怎的认识那狗贼的?”男人梗着脖子,揪起青年的领子,死命的盘问他,就差把他整个人提起来。
青年面色冷若冰霜,显然是不想听人使唤,浓密的睫毛不谙世事地眨着,嘴角还是无所谓地勾着,不知男人心里的万般疾苦。
他这薄唇还真是尊口,难撬,难开,急得男人抓耳挠腮,心里烧着把火,可又不敢发。
“他死了。”
程冠清听到这话,就跟个跑了气的气球,绷紧的皮都泄了气,屁眼里含青年手指都来得顺畅了许多,徒留两个瞪圆的眼睛在那直勾勾的盯着青年。
也不知过了多久,车窜出好几里路,这老男人还迷迷瞪瞪的,搞不清状况。
青年乐意见得他这呆傻样,下面那根又凑近了被手指抠得外翻的穴口,想立刻插进去干翻这猫儿似的盯着他的老男人。不过眼见着要揭个秘,他就勉为其难的探个头进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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