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卫樵觉得浴室又硬又冷,再怎么舒服也抵挡不住它带来的空虚感,所以每次自慰都是在床上,事后陷在柔软的被子和枕头里,好像被人抱住一样。
铺好防水垫,卫樵仰躺着,腰臀处垫了高枕,他抱着抱枕深吸一口气,一股令他安心的味道逐渐勾出他心底的躁动,脸贴着抱枕蹭了两下,整个人都像被包裹住了。
润滑剂落在卫樵的肉棒上,冰凉的,激得他大腿收拢。他左手将润滑剂均匀涂抹开,包裹住肉棒上下撸动,右手掌心贴着囊袋,中指在穴口按摩打转,随着撸动带来的快感,中指试探地挤开后穴,一边进入一遍搅动穴肉,指尖变换着角度顶弄肉壁,企图刺激得自己分泌一些肠液。
手指破开穴口的时候,卫樵哼了一声,每次异物闯入的感觉还真是难以习惯,指检自己对他来说更多是满足心理需求,还没有撸管带来的生理快感多。
每当这个时候他会不自觉在脑中勾勒一个高大健硕的身影将自己笼罩,幻想是那人修长的、粗粝的、青筋暴起的手给他撸,手指揉开穴口后深入内里,指腹摩擦他穴中的嫩肉,不断抠弄和顶撞,会耐心寻找他的G点再粗暴地对待他,让他哭喊着高潮。
这次同样幻想着,卫樵难耐地挺腰,哼声也频繁了起来,左手撸动的更有技巧,右手也向更深处探去。
“嗯......哈,再深......”卫樵呢喃着,忍不住将手指尽数插入,用力按压那一块酸胀的软肉。润滑剂早已被体温捂热,在手指抽插间溢出,后穴就像被人操出水一样,发出粘腻暧昧的噗哧声。
卫樵在欲望的海中沉溺下落,双手动作逐渐机械化,他似乎感受不到双手、双腿,甚至鸡巴和后穴,只有一股又一股被称之为快感的东西灌入脑中,脑子像被当成肉穴狠狠透烂后灌精了一样沉重。
他眯着眼,舌尖从大张着的嘴里探出,碰到压在脸上的抱枕,濡湿了一块。
“啊...呜,不.....不。”新买的按摩棒还没用上就已经要被自己玩射了,卫樵那只有肉棒的脑子竟然清醒了一瞬间去思考这个问题,但他从来都抵抗不了快感,就像他那无法抑制的、频繁出现的性幻想和渴望。
卫樵射了,本该射在自己身上的精液被抱枕拦截,原是他爽得乱抖,受不了,将手指从后穴抽出,还沾着粘稠液体的手指紧紧抓着抱枕,小臂将其往怀里按压,试图缓解身体的痉挛,而抱枕与胸膛紧贴,精液毫不留情地弄脏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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