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至于是哈里发的单相思吧。”费里敦摸着下巴分析,“皇帝陛下虽然现在年纪大了,年轻时听说可是倾国倾城的美男子。要勾引一下哈里发还不是简简单单的事?”

        “欸,是咱陛下主动勾引的吗?”

        “怎么说对方也是哈里发啊,难道还能是哈里发主动迈出第一步的?”

        “那也未必不可能呀。”

        “你傻啊,是个人都看得出阿拔斯气数已尽。被自家封臣们拆家打得只剩一块地还硬抱着巴格达头衔不放,不是罗斯塔姆把他收了罩着,他还想当他的哈里发?做梦吧!你不知道萨珊家没有一个家主去朝过圣吗?巴文德的一家子都不是什么虔诚穆斯林,他干嘛要罩着阿拔斯的哈里发?”

        珊迦摩脑袋一拍醍醐灌顶道:“因为爱!”

        费里敦一眼孺子可教的欣慰看着珊迦摩意味深长点了点头。

        本来这番惊吓祖宗的言论也就费里敦三分真七分假一时口嗨说着过过嘴瘾,事后始作俑者就忘在脑后。

        然而费里敦也没多想,他的仰慕者珊迦摩是个脑回光滑的半弱智,怎么可能嘴上把门。听了这么劲爆的八卦当然得可了劲往外吹。人言可畏以讹传讹,经过多方倒手,这份开始就没谱的谣言,在一个月时间里就衍生出了多种版本,成为波斯宫廷里最劲爆的桃色新闻。

        说来也是不巧,阿拔斯哈里发造访的那天,并不止费里敦一人目击到万王之王和哈里发的互动,还有好几位宫人零零碎碎的看见听到现场。

        哈里发同皇帝抱怨一事并非纯粹胡编乱造空穴来风,起因是上个月巴格达大宴时,皇帝请了阿拔斯哈里发当嘉宾,却没想到当时正好在耶路撒冷旅游的法蒂玛哈里发一听说有饭局可蹭,就不请自来。远在埃及的法蒂玛同波斯中间隔着一堆乱七八糟的阿拉伯酋长国,所以毫无利害冲突,两国关系很是友好。加上现任什叶派哈里发是个合群的人,罗斯塔姆同样具有合群特质,两人一拍即合相交甚欢,让原本的嘉宾阿拔斯哈里发在一旁坐壁花。后者气不过也属正常,从地位来讲他堂堂逊尼派哈里发和什叶派的伪哈里发相比地位只高不低。然而寄人篱下终归气短,人家法蒂玛怎么说都是独立统治者。而在法蒂玛那边看来,逊尼派这位不过是被波斯人包养起来的吉祥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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