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新言瞪着眼想,不服气地踢了下床脚,目光找到了垃圾桶,看见了三个用过的避孕套,长长的一条里面承载了过半的精液,仿佛上等的玉液琼浆。

        果然!!!

        世界上有伪君子,也有裴溯这样从小扮演君子,最后也分不清是真是伪的君子。也就是说,除非必要的利益,否则擅于扮演为他人考虑的模样。

        如果每一件事都要他人牺牲,显然不是裴溯玩弄人心的手段。

        陈新言如获至宝地拾起一个避孕套,躺倒在这张刚刚发生过情事的床榻,将避孕套倒过来,凝视粘稠的乳白色液体顺着被撑开的胶壁缓缓流下,神情严肃,像极了终于得以朝圣。

        他大张开嘴,迎接精液滑落下来,流进口腔里,“哒”,滴落舌面。

        很凉,还有一丝腥气弥散开,陈新言在嘴里咂摸了一下,还尝到了避孕套里甘油的甜味,于是他便一门心思地觉得只有甜味。这可是裴溯的精液,是他从童年肖想到整个青春的裴溯,是裴溯的阳具里面射出来的。

        光是看避孕套的尺寸,撑开的程度,他就能想象到自己的小主人有多么硕大无朋。

        精液流了几大滴,流到后面就不能成型地流出来,陈新言就用手指去挖,然后伸出舌头去舔手指上附着的精液,又把手指伸进嘴里抿,嗦得干干净净,发出“滋滋”的口水声,活像一只快乐的小仓鼠。

        使用者的尺寸太过粗长,用手指也触不到底,为此陈新言还把避孕套翻了过来,粉嫩的舌头伸长得恍如蛇类的信子,贪婪地攫取每一滴来之不易的精华。

        他一边吃,一边双腿夹着被子,摩擦自己无人造访的逼穴,纾解了压抑了几个月的欲望。只有裴溯能引起最深的欲望,一见到裴溯,这口逼穴就没老实过,努力维持正常表情的漂亮高中生的下面,逼穴一直在一伸一缩地分泌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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