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点儿。”
终于调试到了合适的位置,恰好两片臀瓣一左一右两道鞭痕,很是对称。
在两道对称的鞭痕中央,黑色的皮鞭长驱直入,略摸索了两下,就找准了阴唇之间那条缝隙,皮鞭尖端稳稳卡在当中,立马被早已瘙痒难耐的阴唇轻轻吸住。
“不许发骚。”裴溯从笔筒里随便抽了只笔扔过去,“我给你三十分钟。”
陈新言捡起笔,很想集中注意力答卷,逼穴的异物感却一再让他精神摇摆震动,下一刻就要飞天似的。只是一根变换着力道和位置的鞭子而已,还不是裴溯的鸡巴,就已经让他从未有人造访过的骚穴寂寞难耐,分泌出的淫液顺着皮鞭滑落,于银制手柄前滴答落下,洇湿了身下的毛皮地毯。
皮鞭的银色尖端带着密密麻麻的细刺,一点一点地拨开又湿又滑的软肉,不紧不慢地探进穴口里面。
感知到细鞭蹭到逼穴里去,陈新言吓得当即往前爬了两步,嘴里不住哀求讨饶:“主人,求您、求您,您别玩破了,要是玩破了,小主人还愿意操吗……留着给小主人玩好不好,随便小主人怎么玩,狗狗求您……”
裴溯没动手里的鞭子,等着他自觉回到原来的位置,说:“还有二十三分钟。”
这话没有生气的迹象,但陈新言知道自己绝不能违逆主人,又乖乖地爬了回去,自己晃着屁股找准了皮鞭,微微坐下去,恢复了原本的形态。
在这样的情况下,陈新言满脑子都在担忧着那根盘桓在逼穴的鞭子的一举一动,只能强逼着自己理解纸张上单词的意思,焦虑得太阳穴处的青筋突突地跳,汗水淌了好几滴下来。
期间主人手里的皮鞭也不算太为难他,不过是毫无征兆地深入浅出,时不时激起他压制不住的一声浪叫,到底没真的伸进逼穴深处,捅穿他未经人事的处子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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