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还是愿意要他的,这让陈新言内心几乎感激涕零。
时间结束,裴溯将皮鞭扔在脚下,陈新言知趣地转过身,脑袋伏下,双手捧着举过头顶,恭敬地呈给主人批阅。
裴溯接过卷子,给出了今晚的游戏规则:“错多少道,挨多少下。”
虽然屁股现在还在疼,但毕竟是主人亲手抽下来的,抽在屁股这个隐私的部位,对于狗而言,这简直应该算是赏赐。
“早知道就乱写了。”陈新言想也没想,小声嘟囔。
“啪!”
一个有力的巴掌瞬间扇过脸颊,又快又痛又辣,下意识用了带着怒意的力道。
陈新言当即怔住,眼前被身体本能泛上的泪花朦胧的视线,脑瓜子也嗡嗡地响。
“再说一遍。”
短短的四个字,透着无尽的冰冷寒意。
脸颊连带着整个左脸都火辣辣地疼,陈新言停滞的大脑只想到一点:裴溯最讨厌没出息的废物,自己这幅死猪不怕开水烫,十足没志气的模样犯了大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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