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巧藇,不过就是诗词里几个重复的字,就把自己卖了,素日的沉稳呢……」

        巧藇只手撑着r0U嘟嘟的双颊,向着偌大的庭湖看去,再将攒在手心的字条晃於朦胧的氤氲之中,正思索着是否该趁早离去,便听闻身後传来一阵略带轻浮的脚步。

        还来不及反应,一把如银鲛的利刃便架在颈脖,剑身的冰凉衬着庭湖的沁凉,就如此生寒地碰触那脆弱,令巧藇一个心眼全提到了喉间,却不敢惊呼,静静地等待後方的动静,却不料此人恍似饶有兴致地与之僵持。

        胆战心惊的漫长,巧藇彷若经过了几辈子,在坚持不下之际,平静无波的湖面泛起阵阵涟漪,四周的青翠也传来躁动,才听闻後方之人的轻笑,那样可惜、无可奈何的笑着。

        「本王不会动她,你们也无须像只惊弓之鸟。今日g0ng中来了贵客,若是染血未免难看。」

        「……奴婢参见齐政王。」

        「呵呵,一个小小能同本王僵持如此之久,令本王刮目相看啊!」齐政王语毕,银剑反握将巧藇轻轻推开,放开的瞬间也一并将她手中的字条拍落,再顺势持剑画破那有浓墨的字条。

        脱离了险境,巧藇略为无力的瘫坐在地,无心去思考方才齐政王究竟在与谁说话,看着纷飞的纸屑,只有Si里逃生的庆幸,并在心里暗骂自己绝不能再如此鲁莽。

        齐政王依旧是稍早的打扮,随X自在的坐下,旁若无人般斟起茶水,嘴角边溢出的轻笑令巧藇有些怒气,却也只能赶紧起身重新行礼。

        「唉呀,你这模样就太不入眼了,见着本王就全无了方才的自在,好似本王唐突佳人的怡然了,快起身,坐吧!」

        「奴婢糊涂,不明白齐政王寻奴婢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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