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本王怎以为是你要寻本王了呢?」闻言,齐政王沏茶的手将瓷盏轻叩於石桌,带着意味不明的笑意看着巧藇,令後者愣着说不出话。

        「字条是您让人送的?」

        「是。」

        「是您设了这局,等奴婢自个儿走进?」

        「呵呵,是。不过严格来说,是将你请进这个局,本王可没十成把握你当真明白字条里的玄机,看来是我低估了你,也高估了自己。」

        「……」巧藇有些头疼,齐政王的存在向来是个谜,却没料想人也如此难以捉m0,竟是让她难以与之对谈。

        「呵呵,你不必防着我,你能看出字条里的玄机,本王也能坦荡地对你。唉呀,本王还尚未和你道不是,本王在这牢笼里可没自个的g0ng,可别介怀本王的小厮如此诓你,还拐骗至了这。」

        齐政王一席话说尽,便开始啜饮起茶水,巧藇见了桌案上的茶水,茶汤如琥珀且不见炊烟,可见是沏了一段时间,这人定是候她许久,倘若齐政王真要了自己的命,无须如此大费周章,也坦然地一同饮茶。

        「奴婢不过稍早才见了您,此前素未谋面,您又为何向奴婢投那些字条?」

        「确实如此,此前只听闻你的名和一些小道消息,为了不打草惊蛇的调查你,本王仅能如此。若你真同消息里一般和南g0ng誉有关连,自会对那些字条有所察觉,若消息有误,也能当作是个无意的书生投递的诗词罢了。」

        「……那您是找错人了,奴婢和大将军并无任何关系。」南g0ng誉的名字入耳,怔然了巧藇原先清明的目光,一番口是心非的话,竟然说的如此流畅,只是她怎麽也无法不察觉左x口的闷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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