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江茗皱紧了眉头,努力压抑住自己有点突兀的轻吟,不自觉地闭上了眼睛。他赤裸的臀部紧紧地贴在马桶圈上,像是每一个经受痛苦的便秘患者一样,正在轻微地哆嗦。
可是江茗的呻吟并不完全因为无法排泄,这从他逐渐变味的呻吟开始,到慢慢夹紧的双腿,再到抖动得越来越剧烈的臀肉,都昭示着这位肛肠科常客正在上升的一些不应当在此时觉醒的欲望——
有一只手,正在十分灵巧地按摩他的肛门。
如果你要问,为什么坐在马桶上都会被非礼那种隐秘的部位,甚至想要这种新型玩具的购买链接,那么江茗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扔一桶甘油到你脸上。只是这个时候他不是很能顾得上,后面的刺激越来越重,他因为便秘而干涩了许久的肛门已经开始哆嗦着分泌出奇怪的液体,他拧着眉头发出断断续续但是越来越放肆的呻吟,感觉到自己的屁眼正嘿咕嘿咕地蠕动。那几根手指轻轻地抚过他娇嫩小花上的褶皱,模仿钻机似的轻而快地戳弄穴芯,等到那朵花儿因为刺激忍不住地绽放,又用温厚的掌心整个贴上去揉按。那只手的触感非常好,江茗甚至是控制不住地想要把自己吸盘似的肛门努出去与它亲吻,但每每再次绽放之后,那只手就会调皮地换成手指,向着他蓬门大开的穴眼里面送去。肛肉绽放之后便迅速地缩紧,却误吞入了那手的一截指尖。江茗迅速地咬紧自己的下唇防止那声过于淫荡的叫声被喊出来,一边毫无还手之力地抓紧了自己的衣服、夹紧自己的腿,哆嗦着肛门感受着那根灵巧的手指登堂入室,一寸一寸地抚慰自己兴奋的肠肉,然后慢慢地向更深的地方探去。
其实江茗的便秘并不是真正的便秘,有一大部分的功劳要归于这只手,或者说这只手的主人。上上个月的某一天,江茗照往常一样脱掉自己的裤子坐上马桶,一边等待激情喷泻一边刷着手机。谁知就在屁股里的粪便还差两寸就要抵到内括约肌的时候,忽然有一个什么东西戳了一下他的肛门——
江茗像个被吓着的猫,一下子就从马桶上蹦了起来。蹦起来以后他惊慌地向后退了几步,还差点摔倒,他盯着马桶看了好一会儿,才冲到跟前去看马桶里面——然后就,什么都没看到。除了几根小小的他自己的毛毛以外,马桶里一干二净什么都没有。于是江茗开始怀疑自己刚才是不是出现了幻觉。他盯着风平浪静的马桶看了好一会儿,抿了抿肛门,回忆了一下刚才那无比真实的触感——那感觉绝对是被摸屁眼了!可是他却想不到是什么原理,因为无论如何都想不到是什么原理,江茗花了五分钟的时间用幻觉这个理由把自己劝好了,然后再次坐上了马桶。
第二次坐在马桶上,江茗战战兢兢地足足蹲了十分钟,都没敢放松自己的肛门。他聚精会神地用自己埋在马桶圈里的屁股上的每一寸皮肤、每一根汗毛去感受马桶里的每一个风吹草动,生怕自己一放松,就再度被双指探洞。
然而很幸运,十分钟过去了,什么风吹草动都没有,反而是江茗的屁眼,因为憋得太久,已经开始不耐烦地喷气了。于是江茗放心地放松下来,开始继续刚才被打断的排便。粪便顺利地越过括约肌掉进马桶,这顺畅的体验让江茗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粪便不间断地从他打开的屁股口喷涌而出,就在江茗沉浸在放肆拉屎的快感中时,一个条状物电光火石般地顺着他张开的屁洞射了进去——
江茗一声大叫,屁眼下意识地紧紧锁住,再一次从马桶上弹跳起来。只不过这一次可不像刚才那么干净了,被迫打断排便的肛门连带着一串稀汤寡水从马桶里面被带出来淋了一地,而江茗就光着屁股坐在自家卫生间的地板上,屁眼里的屎糊了一屁股。
从那以后江茗就对拉屎产生了心理阴影。他战战兢兢地清理了自己的下半身之后,一个礼拜都没敢再进自家的卫生间。便秘吗,就是这个时候憋出来的。毕竟谁都不想要享受拉屎自由,但是江茗对自己家这个神秘的会自动摸屁眼的马桶已经产生了畏惧心理。而他又是个无论如何都不会在外面的卫生间拉屎的人,所以他就这么硬生生地憋了一个礼拜。直到一个礼拜以后,他终于忍不住了,他觉得自己再不拉屎可能有失禁的风险,于是他颤颤巍巍地走进了公司卫生间的隔间——他专门选了最里面的马桶,也确保没有人看到自己走进卫生间——开玩笑,帅哥是要面子的好吧。可是那东西好像跟着他似的,他每次一坐下,努力翕张着屁眼想要出货的时候,那东西就会从马桶里冒出来,色兮兮地摸他的屁眼。江茗身为一个直男,同时更是一个无神论者,当即就被吓得发誓再也不进洗手间——他的屎甚至都被那只手给吓回去了。
于是就这样,江茗又坚持了两天。然后终于再次抑制不住排泄的念头,走进了公司旁边一家商场的洗手间。无神论者江茗给自己做好了心理准备:这次就算是天王老子下凡,他也得把屎给拉了!如果那个东西再出现非礼自己,他就立即回头杀他个回马枪,非得把那玩意儿当场抓到不可!
不过这是商场,总不能公共场合的卫生间也有问题吧·····江茗怂兮兮地缩着脖子进了隔间。
商场的洗手间都是蹲便,蹲着更有利于排便——这一点在江茗明显感觉到自己两瓣臀肉自觉地分开得更厉害、肛门自觉地张开一个小洞的时候深有体会。怀着一颗壮士赴死的心,江茗悲壮地抿了抿屁眼,然后慢慢地张开····果不其然,在江茗蹲下大概一分半的时候,那种奇妙的触觉再次出现了:纤长但有骨感的指状物体贴着江茗的肛周轻轻地打圈,不时还骚刮他颤抖的褶皱。直男江茗紧张得气都不敢喘,肛门下意识地一紧,但他想起了自己进厕所之前的豪言壮语,于是哆哆嗦嗦地再次努力张开了屁眼:什么都没有拉屎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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