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茗闭着眼睛努力放松着后门,极力地想忽视那令人毛孔倒竖的被触摸私处嫩肉的感觉。这位唯物主义者在此时已经把自己百分之九十的胆量给生吞了,他承认自己就算被一直这样性骚扰着屁眼,他也不敢真的回头去和马桶里那只变态的手对峙——谁知道那到底是不是手啊!万一真的是什么唯心主义的奇怪东西呢!那只手的手指沿着他努力翕张的穴肉一圈圈地打转,轻柔地刮过他的菊褶,用凉丝丝的指尖抵住了他娇嫩的穴芯,轻轻地向里戳弄。江茗其实已经憋得受不了了,他本来就不是个大便纤细的人,相反,因为身体太过健康,每次的粪量都相当可观。而现在,一个星期的粪便全部堆在他的肠子里,括约肌向内两公分的位置再往上,整条直肠和一部分结肠里,沉甸甸的全都是塞得满满的粪便。江茗有时候都会觉得,自己被粪便充斥的肠子就好像是被提前灌好肉糜的腊肠,正在他的肚子里缓慢地发酵着。憋屎憋得外凸的屁眼像个吐出来一半的小桃子,盈盈欲泣地凸在两瓣臀肉之间,正在被那只无形的手调戏。紧锁的肉口一下一下小心翼翼地翕张着,想要尽快把里面折磨人的东西吐出去;每每稍微张开一些,就会被指尖骚刮内侧的括约肌,于是又迅速地咬紧了。江茗就这么被折腾了一会儿,终于直截了当地崩溃了——爱摸就摸去好了!!!我要拉屎!!!!

        江茗咬紧了后槽牙,破罐子破摔一样把自己的屁股往后一撅,开始用力地拉屎。一圈圆肿的肛肉开始努力地外翻,倾吐着里面探头探脑的粗硬粪便。然而就像每个可怜的便秘患者一样,江茗虽然非常想拉屎,但是真的要拉出来也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几乎要把他的肠子塞爆的粪便粗得要命,无论他怎么鼓动屁眼也不愿意乖乖地探出头来。酸软的括约肌甚至在用了几次力之后偃旗息鼓,连张都张不开了。那只手倒是奇怪的很,好像是被江茗这么主动地撅屁股给吓着了,再也没有出来过。江茗撅着他的两瓣肥大的屁股蛋在坑上蹲了十分钟,屁眼都几乎给拉出一小截嫩肉来,还是没能把那根粗屎给拉出哪怕一点点。江茗额角上的汗已经下来了,他的肚子不舒服,一阵一阵要命的便意沿着肠道下涌,屁眼给刺激得不要命似的往外吐。江茗反过两手去抓住了自己两瓣大屁股向两边掰开,用力到脖子也在后仰:“出···出来啊···!出来···!”他的屁眼连续被张开一指粗的洞口,那根粗屎就一直在屁眼口徘徊。就在江茗屁眼酸软马上就要脱力的时候,一根凉丝丝的手指再次抵上了他的肛口。

        是那只无形的手。江茗此时的屁眼已经被自己掰开了一个洞,因为少了臀肉的挤压,整颗肉嫩的肛门大喇喇地敞开在空气中,简直是创造了一个极佳的猥亵姿势。那只手轻轻地在他的肛口蹭了一下,还没等江茗麻木的屁眼下意识地收缩,就灵巧地钻了进去。江茗正以一种奇妙的姿势蹲在商场的蹲便上:屁股用力地后撅,像个发情的基佬一样抓住自己浑圆的肉臀往两边掰开,头颈仰起,拧着眉毛发出难耐的奇怪喘息···

        ···怎么看怎么像是一副正在被侵犯的样子啊!

        然而江茗这会儿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他因为用力拉屎已经满头大汗了,就算是肛门那一小块肌肉这会儿也已经因为用力变得滚烫。那只冰冰凉的手指温柔地抚过他的肛肉,竟然让江茗舒服得脑袋宕机了一秒钟。肛肉一舒服,就松软了下来,那只手顺利地往这个诱人的肉洞里塞进了一指。

        然后江茗才意识到,这只手到底有多少他不了解也不理解的技能。仅仅一根手指,就能让他在公司旁边的商场里的洗手间里爽得忘记了上班。

        俗话说,再冰冷的男人,他的直肠也是火热的。江茗作为一个便秘多时的钢铁直男自封的,他的屁眼儿里自然是不正常的炽热。那根带着凉意的手指甫一钻进来,江茗屁眼儿口的一圈嫩肉,连带着靠外的肠肉,全被这并不怎么低的温度给冰了一下。肛肉对这样的侵犯一点都不熟练,一圈括约肌紧实地咬着手指根部,层层叠叠的肠肉也不得不裹着手指吸吮,江茗撅着屁股含紧了屁眼里的异物,只觉得从屁眼开始,一股凉气儿钻进了自己的屁股,顺着屁眼儿向里,整条肠道、直到肚子里,都给这一下降了温。他忍不住绞紧了屁眼打了个寒颤。那根手指很温柔地挑逗着层层叠叠的娇嫩肠肉,用指腹轻轻揉按火热肠肉的每一寸凸起,用圆润的指甲去骚刮肠道的褶皱。紧张的肠肉没一会儿就被挑逗得丢盔卸甲,瑟缩着往两边躲去。可那根手指乘胜追击,紧紧追赶着江茗的肠肉去揉按戳弄。江茗只感觉一股诡异的快感在自己的屁眼儿里蔓延开来,扒着自己两瓣屁股的手都忘了收,被那根手指玩得精神都恍惚了,屁眼儿里传来的瘙痒和刺激好像已经盖过了便意,他的直男屁眼好像也在温柔的抚摸下慢慢地屈服了····

        “···唔!”

        江茗的肚子骤然一疼,被玩弄的屁眼一紧,把那根手指绞住了。他从恍惚中醒过来一点,反应过来是刚才钻进屁眼的那股凉气闹的,自己大概是要拉肚子了。然而屁眼里那根手指依旧不放松,若无其事地照样挑逗他可怜的肠肉。腹痛导致的肠道蠕动把那根堵在门口的粗屎送了下来,很快就抵到了那根手指。江茗瞪大了眼睛,有点慌乱地动了动手,好像是想要伸到后面去抓住那个变态的手腕让他不要再欺负自己的屁眼儿了,但也不知道是屁股太大还是胳膊太短,抓挠了两下,江茗也没够到自己屁眼儿的位置,反而因为这两下扑腾,把自己的两瓣屁股掰得更开了些。两团白莹莹的嫩肉从骨节分明的指缝间溢出来,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暖光。

        “唔···别···”江茗总算还有一点脑子,咬着下嘴唇让自己不至于叫得太大声。屁股里好不容易送下来的粪便已经几乎来到了肛口,那根手指并没有被脏东西挤走,反而贴着咬紧了粪便的肠肉边边钻进了缝隙里,照玩不误。江茗的肚子疼得要命,一阵一阵要命的便意恶狠狠地向下涌动,江茗只感觉自己的屁眼被脏东西撑得张开一圈,边边上还塞着那个变态的手指,又麻又痒又痛。那根粗屎被这么打着圈地松土,一下子就窜出来一截。江茗扒着两瓣大屁股用力向后一撅,发出一声激励压抑的闷哼,屁眼猛地炸开一个五六公分粗的洞口,这才总算把那根粗东西给送了出来。

        “妈的···别挖了,操,别挖了····”江茗苦逼地不知道是疼还是爽地哼哼唧唧,“别他妈抠屁眼儿了···屎出来了····唔···”为了让那根粪便出来得更方便点,江茗下意识地把屁股又抬了抬,几乎是半蹲着把一个满是指痕的大屁股往后送去。一圈肉嘟嘟的屁眼嫩肉被手指和屎同时插着,酸爽得不知道要怎么形容。江茗用力地嘬着屁眼里那根粗屎往外努,屁眼的一圈肌肉咬紧了屎一缩一缩地抽动,凭借着一阵一阵的便意,把那根粗得要命的屎一点一点地吐了出来。那根手指从屎被拉出来七八厘米的时候就抽了出去,似乎是百无聊赖地等了一会儿,发现江茗像是舍不得那根屎一样总也拉不出来,就又凑上来抠挠他撑平了的括约肌。江茗被他恶作剧似的骚刮闹得心态崩了,屁眼儿本身就被屎撑得又痛又麻,这会儿被挠的泛起一阵直直钻进屁股深处的痒。那根屎硬得要死,直挺挺地戳在他的屁眼里戳着他的肠子。江茗崩溃地开始上下左右地扭屁股:“···别抠了!你他妈的变态,别他妈抠了···痒死了,呃,拉不出来···操,怎么这么粗啊···屁眼疼死了···”

        不过很快,江茗就没有这种温水煮青蛙的痛苦了。

        因为那只手好像等得不耐烦,握住了江茗戳出屁眼的屎条,开始上下左右地摇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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