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工人的生活总是充满了确定性。除了两点一线的通勤之外,唯一的不确定性大概就是每顿饭吃什么了。然而今天的我很有运气,在确定的生活里迎来了一个小小的不确定高潮——我的一个老朋友从外地返乡,和我约了一次“简简单单”的见面。

        老友相见从早餐开始。易蓬大概是时隔太久没尝到家乡的味道了,以至于菜一上来就肉眼可见的两眼放光。他一向是个很冷很稳定的人,不然也不会喜提男神称号,然而现在还得我不时拦着,才能让他别叫第四笼包子。

        “你这是出门上班去了还是要饭去了?怎么饿成这样呢?”我有些诧异地边给他夹菜边问。他抬头看了我一眼,然后继续低头啃包子:

        “别提了,在外头就想着这一口。”

        “你悠着点,今天还有两顿呢。”我低头看了看表,发现还早,思索了一下,还是又给他叫了两笼包子。“行,吃吧,大不了咱中午吃晚点。”

        易蓬这张脸真是了不起,真是无论什么时候看都漂亮得很,要是……

        “嘶……!”我正想入非非的那张脸忽然皱了一下。易蓬好像有点不舒服,眉头一拧,动作也顿住了。

        “怎么了?”我问。

        “没事……去趟洗手间。”易蓬的眼角抽抽了两下,很快又被他控制住了。他很迅速地从纸巾盒里掏走一叠纸巾,然后看似轻巧地走向洗手间。

        ……如果不是被我看出来这家伙的腿在抖,我还真就信了他的装模作样,哼哼。我和服务员打了声招呼,抓起手机就跟了过去。

        易蓬一拐进没人的通道,步伐就没有那么矜持了。两条长腿急促地小跑一路直到冲进洗手间,然后跌跌撞撞地把自己发射进最后一个坑位,我则悄无声息地溜进了他隔壁的那个,把耳朵贴上了隔板。

        “嗯……嗯!”这家伙一进去就开始手忙脚乱地解裤子,但听起来好像不太顺利,皮带扣和布料发出一阵带着金属碰撞脆响的窸窸窣窣的声音。他好像真的很着急,解裤子的时候都忍耐不了地闷哼出来。不过很快他就战胜了自己的裤子,我都能想象得到那个光溜溜的大屁股一下子蹲下去的场景,伴随着他正式蹲下的动作,易蓬又从喉咙里冒出一声不大不小的好像解放似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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