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这强烈的祈愿起了作用,裴异蓦然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吸力袭来,叫她无法挣脱,猝然间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眼前却并非客栈的床幔,反倒是肃冷威严的官衙,面前不远处,拿草席裹着的,赫然是钟忱虞破败不堪的身躯。
哦,她还在梦里。
意识到这点,裴异尚未展露出的些微欣喜,转瞬便弥散了。
神情恍惚地四处扫了眼,并未瞧见覃颐生,却瞥见了身旁地面上一顺儿滴落的血迹,红的刺目,像是雪地上绽开的红梅,格外扎眼。
一直向着门外蜿蜒……
裴异像是被灼伤一般,不适地眯了眯眼。
意识到什么,原本恍惚的意志骤然清醒了几分。
覃颐生方才离开,这是他的血,从他身上落下的……
她们的……孩子。
裴异蓦然间转身,几步冲到门外,翻身上马,急切地勒紧了缰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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