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异薄唇紧抿着,归府的心情从未如此迫切。
颐生,覃颐生……
曾允诺你的,我全都未曾做到,若是,若是连你都护不住……
裴异不敢往下去想,只双腮紧绷,神色执拗地驱使着马匹,企图让它再快一些,再快一些……
自王府门前翻身下马时,裴异几乎是一个趔趄便跌倒在地。
形容狼狈,再无身为世女的矜贵威仪。
金丝银线勾勒的袍子沾了尘,从来白净光洁的脸上擦了灰,头上紫金琉璃冠也歪了……
可她却顾不得了,踉跄着爬起,扶着门框晃晃悠悠地往府内赶。
……
火光冲天,哭嚎声,嘶喊声,嘈杂而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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