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矜贵优雅的父亲此时却哭的毫无形象,面色涨红,像是马上就要晕厥。
满脸都是泪,在侍从的搀扶之下,仍然挣扎着要往火里钻,“思琪,思琪还没出来啊……”
“思琪……”
这么哽咽着,终是悲伤过度,晕了过去。
裴异心中悚然一惊。
常思琪,常思琪怎么会在里面?
那覃颐生呢?
她的夫郎呢?!
“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旁边救火的下人神色惊慌,脚步匆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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