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的对视当中,时昌英终是有些挫败的敛下眸子,“罢了,我不该问这个问题。”
“过去那些年的不负责任已经是既定的事实,我如今能做的,便是尽我自己所能,将那些亏欠的通通补上……”
这么说着,时昌英忽然话锋一转,道:“若是我没猜错的话,你此番应当是将赌注压在了太女身上。”
“嗯。”时醴颔首,大大方方的承认了。
“为何?”
时昌英是真的疑惑。
镇国公从来就不参与夺嫡之争,中立的意向明确。而平日里到府里走动积极,恨不得马上把时醴拐走的,是大皇女和三皇女。
要站队也是该站这两人才对。
难道在她不知道的地方,时醴跟司长煜还有其他的交集?
“他救过我。”时醴道。
时昌英恍然,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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