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异这般绝情的回答,叫常思琪瞪大了眼眸,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难以置信地喃喃着,“表姐,您当真就如此狠心,丝毫不顾及往日情分么……”
裴异未再同他说话,疲惫地揉了揉眉心,便叫人进来送客。
“表姐,你不能这么对我,表姐……”
常思琪挣扎着被下人搀扶出去,仍旧不愿意离开,跪在门外嘶声喊着,声音中满是怨怼不甘。
动静闹得颇大,满院子的下人都瞧着他指指点点的。
到最后还是惊动了正君,过来把人给打晕了拖走的。
……
常思琪闹腾的这一场,叫京中传出不少闲言碎语。
大家都在明里暗里地瞧着两家的笑话。
就这么等了没两日,便传出礼部尚书家的嫡子与靖安侯庶女裴思源的婚讯,因着某种众人心照不宣的原因,婚礼的时间颇为仓促,成婚那天的宴席亦是分外简陋……
无力反抗的常思琪被捆缚住双手,蒙上盖头,就这么被压着拜完堂入了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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