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短短数日,便体会到了从天堂跌落到地狱的滋味儿。
哭过也反抗过,可眼泪都流干了,却没有激起那些所谓亲人的半分同情。
往日里待他颇为亲近的母亲,看她的眼神就像是在瞧着什么脏东西,连舅舅都变了,变得颇为冷漠。而父亲,真心疼爱他的父亲,只是搂着他不住的哭,凄然地叹息,“儿啊,你当真是糊涂……,为了保住尚书府的颜面,你只能嫁……”
凭什么呢!他不想嫁,不愿嫁……
他要杀了裴思源那个敢乘人之危的狗东西,他一定要杀了她!
常思琪端坐在床边握紧了拳头,双眸中满是浓烈的恨意。
他听到了房门打开的动静,随后是逐渐靠近的脚步声,蒙着的盖头猛然被人掀开了。
骤然间刺目的光线叫他不适地眯了眯眼,眼前是一张放大的脸庞,颇为清秀,模样醉醺醺的,扑鼻是腥臭浓郁的酒气。
常思琪狠狠地皱起了眉,只觉得不管是眼前这人,还是她身上那身大红喜服,都颇为碍眼,叫他恨不得扒了,撕成碎片……
“嘿嘿……,洞房”
裴思源已然醉得神志不清,扑上来就要扒常思琪的衣服,后者吓了一跳,强忍着恶心开始诱哄,“等等,先把我胳膊上的绳子松了,勒的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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