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珠从光滑的躯体滚落,沈言一瞬感到了热气被带走的微凉,轻轻打了个寒战,腰间围上了浴巾,沈言扭脸。
过程很惊险,几次都差点要摔倒。
脱是好脱,就是边脱边保持单脚平衡站立有点小难度。
沈言道:“没事——”
他们学游泳的那个暑假前,赵林苏没少在他家过夜。
这狗东西,色情狂。
沈言“哦”了一声,扶着门框往回跳。
赵林苏过来了,手里扯了浴巾往沈言头上盖,狠擦了两下后,道:“遮什么遮?又不是没看过。”
沈言狠狠地擦了两下头发,忽然,他的动作僵住了。
有人搀着,从浴缸里出来就容易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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