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皮发麻。
卫生间里水漫金山,新买的拐杖可怜巴巴地躺在地上,上头垫子湿了一大半。
沈言坐在浴缸里,手不知道是该往下遮还是往上遮,尴尬道:“不小心洒的。”
沈言当然说没问题,转身就拄着拐杖回了浴室,等到了浴室,他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赵林苏今晚好像要留在他家过夜了。
拧开水龙头,沈言把拐杖放到一边,单脚靠在墙边脱衣服。
废话!他本来就不小!
幻想世界,不作数的。
从未想过的另一种可能性在他的脑海中晴空霹雳地闪现。
不过严格来讲,的确是什么都没发生。
他心再大,也不能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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