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七乐呵呵地举着她的宝贝相机拍妈咪的睡颜,她总是那种不读空气的纯真乐天派。我当然是不想让她乱拍的,但想来她的相机里可能有不少相关照片,不如现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以后找她讨艳照。
星倒是还记得电话里说回来跟我说明情况呢,但是咱都这样了,你还真有心情和我聊天啊。
而且……
“小恒学长满月不回来,是因为每个月固定的发情期?他每次都找你们解决问题?”
我根本不想核对答案,我才不想承认这种事。
星古怪地看了我一眼:“你别喊学长了,我们都知道你在家喊他妈咪。倒是你小子一下子想这么多,没少看颜色吧。”
“喂!”我有点恼羞成怒了。
“别急别急。”星捂嘴偷笑,“丹恒没有发情期,就是每个月固定解决一下。你看,他只有女性器官,而我和三月是女孩子,那我们仨在性事上就可以归类为同性,帮个忙很正常嘛。”
“没错没错!”三月七附和道。
“就只有你俩?”我感觉没那么简单。
“你信吗?”星挑眉看我,“据我所知至少还有俩。一个是丹恒的前炮友,现在结了梁子,讨厌丹恒却不讨厌丹恒的批。还有一个是温柔体贴大暖男款,这种人往往心眼不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