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挺有识男经验哈。”我揶揄道。

        “那肯定啊,”星得意洋洋的,我预感她说不出什么好话。

        “我可是天天和丹恒老师混一起呢。”

        “……”

        我能不能给她这张欠揍的脸来一拳。

        “那他今晚怎么是晕的?”

        星的手已经在扒妈咪的衣服了。她顺手在乳头上弹了一下,妈咪呜呜叫出声来。

        三月七见状兴致立马上来了,相机搁在床头就伏着去吃妈咪的嘴。她的手捏住妈咪的脸颊,将舌头伸进微微张开的嘴里舔舐搅弄,像小孩子吃喜欢的零食一样。

        星两只手试图将妈咪的胸乳聚在一起,小小的乳肉一次次从她的手中滑出,像两团不愿相聚的迷你面团。

        “我们今晚想玩睡奸py。”星总算想起来回我两句,“三月不小心加多了药剂,丹恒至少得晕五个小时。我想着你俩最近刚捅破窗户纸,不如回他家邀你加入,今晚畅快玩。”

        “他没事吧!?”药剂摄入过多可不是小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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