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口交这件事上你的经验完全为零,张辽很有耐心,一直引导着你到底该怎么做,教你怎么收起牙齿,怎么用舌头卷成筒状贴着肉刃上的青筋抚弄。
明明是在帮他口,不知道为什么,你身后的花穴淌水也淌得好欢,湿漉漉的痕迹一路蜿蜒到脚踝,淫靡又色情。
吕布推门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你跪趴在地上卖力地吞吐着张辽的性器,白软的小屁股正对着他,湿漉漉的花穴粉嫩可爱,只看一眼就让他气血上涌。
“张辽。”
听到身后的声音,你下意识地哆嗦了一下,牙齿没收住磕到含着的茎身上,张辽轻“嘶”了一声,揉揉你的后颈。
“就这么怕他?”
纤软的腰身被不属于张辽的另一双手掐住,掌心贴着白腻的肌肤色情地抚摸,你抬头对上张辽没什么变化的视线,这才意识到他根本没打算阻止吕布。
怎么可以……你急着想要把口中的性器吐出来和张辽求饶,可他那只捏在你后颈的手已经顺势上移,摁着你的后脑勺迫使你低下头来,将粗长的肉棒吞得更深。
圆硕的龟头几乎戳到了喉管,你被噎得眼角泛泪,整个人一下软了下去。而吕布的手适时地托住了你,不让你跌在地上,代价是原本只局限在腰身的抚摸转移到了胸口。
哪里都软,吕布摸得爱不释手,一手托住你,一手去探你翕张的穴口,抹了满手黏腻的爱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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