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从软榻上起身,抬起脚步缓缓的走到自己面前。宋卿予仰着头看着他,面对轻佻戏弄的话,宋卿予可以忽视,但是这人的身高竟然比自己高了一个头,真让人心里烦躁。

        “也不怕说了大话,闪着舌头。”宋卿予从腰间把折扇抽出来,哗的一下展开,将两人之间的距离隔开。

        沈听肆后退一步,手腕一翻,将手里的玉佩举起来,透着光看着细腻的白玉“好玉,真漂亮。”

        宋卿予连忙把手放到腰间,他的玉佩不见了,听到沈听肆的话,气的走上前去抢。

        沈听肆笑着在宋卿予过来的一瞬侧着身子,一把就将宋卿予揽入怀里“这么着急的投怀送抱啦?”

        “不急,不急,我们慢慢来。”

        沈听肆的每一句,都给宋卿予的怒火上浇了一层油。偏偏沈听肆动作看着轻松,但是却有力,让他无法挣脱开,气的宋卿予脸上都浮上一层红。

        搁在腰间的那只手存在感十足,用力的箍在腰上,指腹摩捻,被沈听肆手掌搭着的部位,像是被火烧着了般的炽热滚烫,隔着布料也挡不住对方手指的按碾抚摸。

        宋卿予气愤的胸腔上上下下起伏:“放手,知道我的身份吗?”宋卿予是掩饰着身份进入琉琼楼的,但是此刻他不妨想要直接爆出来自己的身份,心里恶劣的想到,对方听闻自己的身份后,轻佻的模样会怎样的惊恐失措?会不会跪下求饶,恳求自己放过他。

        “身份?阳鱼佩主人的身份吗?”沈听肆凑到他的耳边,朝着圆润小巧的耳垂呼气,在暧昧的举止中,白玉似的耳垂肉眼可见的红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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